• 与伟姐

    2010-06-12

    我与伟姐是同病相怜的人,这个要从我来到检测站开始。

    我来的时候伟姐纯洁得跟荷花似的,对着她双屏电脑就没抬过头,密密麻麻画得全是逻辑图,当时被我惊为天人。那会我一直以为她比我大。结果后来我才知道,老女人其实就我一个而已(当然变态组长除外);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伟姐俨然是愤青加怨妇了。

    伟姐跟我几乎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我们两一起搬动换了好几个屋子,一起跟着相同组长,一路换一路换,直到最后这个把我们都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组长。

    我最崩溃的时候,每天睡2个小时或者不睡觉,天天对着电脑就是绞尽脑汁想那些天马行空不着边际的用例,然后被组长骂得一无是处,好好的用例设计来来回回改了10多遍,最后敲定的用例全是我第一次设计的,这让我吐血了很久。我感觉我顶不住了,我想放弃了。伟姐总是安慰我,谁让你是新人,她不说你她哪里能找到组长的感觉,她不教育你哪里能显得她水平高,她不打击你怎么能让你服服帖帖。你要顺着她的逻辑来回走,你就不要有逻辑了,有了那也必然是错误的。

    听从伟姐的,我从上个星期开始步入让我比较能接受的工作状态。不幸,非常不幸,在我开新项目的同时伟姐开始步入我后尘,设计用例。

    于是我们两位置大转换,伟姐每天等到组长不在,就跟我吐槽,MB这个是什么逻辑,明显错误的还让我设计,这TM上平台一跑肯定挂掉,还有那些明显的库函数,非要我弄明白给她讲,讲什么讲!库函数就是拿来调用的,不然设计库函数干嘛,所有运算自己写好了。。。。。。

    blablabla,反正跟那时的我有过之而无不及。然后伟姐悲剧得成为我之后检测站加班最多的人。

    最近我和伟姐每天都去DQ,然后开始猛吃猛抱怨。伟姐比我幸福很多,她回家还有个男人可以扁,可以倾诉,可以抱怨,可以询问,我每天回家对着内空房子,叹气都渗。

    伟姐说,这样下去,我他妈女人不是女人,员工不是员工,女儿不是女儿,整个就一神经病加加班狂,我老公不出轨我自己都他妈不相信。我能坚持下来,完全是因为还有个比我更苦逼的(那个人就是悲剧的我)。。。。。。。

    终于我要滚蛋了,伟姐说她被我改造得一点都不淡定了,想得也多了,我这一走,但怕她也是留不住了。于是她就在每天要死要活设计用例的时候还在想路在何方。这之中最让我无语的事情之一就是她设计用例的时候组长居然让她参考我用例设计,给的理由是我的用例她都改得天衣无缝了。天衣无缝个屁,硬件都不知道的人,那些用例有一半硬平台都跑不起。哎,真郁闷,自己弄了半天的东西还没等到跑硬平台我就该滚蛋了。

    伟姐,我们好相似,所以都深知对方的痛苦,以后大概是分道扬镳了,希望我能包养你的时候你还没被组长折磨死。

    我不是文艺女青年

    小舞。以以

    2010.6.12

     

  • - [以以的随想]

    2009-09-19

          有时开始分不清楚,我是跳出这个事情还是已经沉浸在其中。

          在屋子里晃来晃去,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要是一天不出门,那么这一整天大概就不会说话。我会觉得失语。能明显感觉到要说些什么却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字眼或者词语,更不用说那些华丽的词藻。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和忽逝的小情绪就只能像琥珀般,猛然封存,找不到出口。没有宣泄,容易焦躁,像是在发疯的边缘,使劲努力抓住最后的理智,却只能把自己推向这疯狂的漩涡而不可自拔。

          总觉得我所在的世界不是全然的现实世界。它可能随时颠覆。我的世界观人生观总是不那么坚定从一而终,总是被这样的人那样的事所左右。感觉由此自己也开始成为左右摇摆不定的人,继而成为优柔寡断的人,可悲剧的是性格却是那刚烈而又固执的。人是不是总这样矛盾着?然后在矛盾中寻找自己的价值?而又在自己的价值中不断否定自己?这样摸爬滚打的成长是否大概也就是所谓的人生?那么我们的思想究竟需要的什么样的深度?我们的思维又究竟需要的什么样的广度?我们的视野又究竟需要的什么样的角度?

          瞬间就迷茫了,我能明白我需要的是什么,却找不到他们在我生活中确切的意义。

          观人,观事,观世界。

    我不是文艺女青年

    小舞。以以

    09.9.19

  • 离。别 - [以以的随想]

    2009-06-28

          DC走的时候,往机场高速的路上我们默默无语,我看见他眼中的泪水。我们在KFC坐了很久,度过了黎明前的最黑暗时光。说话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我们聊过去聊未来,没有什么是确定的唯独我们共同拥有的过去。我问他还会回来么,他摇头。他问我会过去么,我茫然。他说,妞,你戒烟吧。他说,妞,这个夏天始终没有机会一起去游泳。他说,走吧,没时间了,于是连个拥抱都没有就去了登机口。我在人群中喊着他的名字,他回头的时候眼中全是泪水。我拍了他在成都的最后一张照片就转身跑了,眼泪一直流一直流。

         回学校的路上,我睡得迷迷糊糊,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送走了DC,我也不知道我身在何方。

         后来,像木偶人般,盖完所有的章,拿到自己的证件。在我的床上睡了最后一觉,和室友吃了最后一顿饭,打包就走了。没有什么伤感,我知道DM还在,YT还在,我还要送他们。

         在家的那两天迷迷糊糊,DC给我短信,妞,我多么怀念在成都的时光,我以为我只是回家过暑假,开学了我还会回去。DC,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知道。

          DM是夜里12点的火车。我下午就回了学校,跟她还有小轩一起吃饭,后门的冒菜和从前没有区别。在DM的小窝收拾东西,空空的屋子看着难受。提着她的行李在地科院门前,看那些砸在地面上的雨滴。我们都沉默,我抽了她留给我的最后一支长白山。心里觉得好矛盾,不知道DC知道了是不是觉得我很不听话。后来是我和S一起送的DM,为了活跃气氛S一直和我掐,一直说我短腿。在成都那两个字下面,DM再也没控制住,抱着我一直哭,什么都没说。我摸着她的头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却什么也不记得了。脸上混着的是泪水还是雨水也无法分辨。她把眼泪都流在了我衣服上,带着我留给她的纸就那么走了。S受不了这样的场面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了,我在后面看着他在雨水中的影子被我踏得模糊不清。我回头看了一眼,DM已经不见了。

         我从DM小窝楼下过,新的住户已经住进去了。屋里亮着灯,我觉得好像DM还没有走,她家还亮着灯,我们还在彻夜狂欢,我们还在她家的厨房忙碌,我们还在小屋里聊天.....

         下雨的成都让我觉得难过,就像一场大雨就洗掉了我曾经拥有的一切,不复存在。没人可以拥抱,没有人可以说话。整个城市空落落的,没有存在感。

         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一起去酒吧喝我们未喝完的酒,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一起聊我们还来不及说的那些话题,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一起吃那些我们计划了很久却始终没有口福的东西,我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一起......

         这个暑假真漫长,漫长到没有开学的那一天了。

    我不是文艺女青年

    小舞。以以

    09.6.28